王子/霧氣/鯨魚/邪惡/末日
看了《積木生活》《家庭公寓》《撒旦的探戈I》之後想說,導演很有獨特風格:場面調度十分漂亮,但,敘事非要這樣停滯不可嗎(看過全部《撒旦的探戈》的親友講完情節後說,其實不用再繼續看也沒關係,而且裝票的信封離奇失蹤,那,就不想再看啦)?!
然而《鯨魚馬戲團》美麗異常,幻想異常,並且也迷離閃爍,有時間親友不妨往觀(結果又跟配樂者再要了1次簽名,一旁的影展工作人員說,你昨天是不是也有來…)
「呃…」
never try to read this...
Slavoj Žižek:「符號認同最簡明的定義是,符號認定寓於對一頂面具的取用,這頂面具比面具之下的臉孔更真實,更具束縛(根據拉岡本身的說法,人類的假裝,就是假裝本身的假裝:在想像的欺瞞中,我們僅簡單地呈現出我本身的虛假形象,而在符號的欺瞞裡,我呈現一個真正的形象並期待它被當作一個謊言……)」


《家庭公寓》,《積木生活》:Bela Tarr的戲劇時間等於真實/物理時間(因此經常在吵架時失神遠離反正他們在吵‧架‧啊),請配樂者在還沒看的《撒旦的探戈》的票根上簽名,而看了《撒旦的探戈》的好久不見親友說,啊看得霧濛濛……
還可以音樂所以就沒甚麼好飆反正物證俱在備而不用
認為健康有問題或有病灶的部位依序是頸肩、腰背、肥胖、腸胃、頭痛、肝。
在判決之前所有人都是無罪的,使其所謂無罪推定原則
進而遭到員警的追捕。奈德率領弟弟丹以及其他兩個朋友史蒂夫和喬(奧蘭多布魯飾)到處與政府對抗,劫富濟貧,雖背負罪犯的名聲卻贏得了百姓的支持。
或者反覆來到貓會長抄書時間,
妳在世界轉行到傍晚五點五十六分四十九秒的那個點離開說是要去參加某種在年度結尾時不知是用來慶祝還是反省的飯局。而N剛好拿著一千張馬的故事裸片來到我這說是為了這個週末那麼的不能失敗的喜樂也就讓他願賭而服輸。妳在睡之前我們的談話在昨夜裡繼續直到那通準備結束自己又通知他人不要插手的電話吵醒了他。他說,我才不管,但總而言之,是決定,到早上就知道了。那麼我們就繼續我們的說話關於一些世界的沈重或者沒有好壞的命運在這些議題上我們姑且稱它為有些生命此世或者太困難但何以能管只是命運若是我們的罪也只有我們可能是我們的救贖並且我們也不過是始終在翻譯的一生裡翻譯再翻譯的我們的此世那麼也就沒有創造。接著我們說到了美麗的 Lisa Germano 在一種絕對讚許的滿足下彼此默笑了,他說,你聽過最新的專輯嗎?我說,並沒有,但我朋友剛剛夜禱時正在聽。那我們又想到了輕或者飛揚,或者也就說是忘懷。而天光就接近了我們在不斷的囈語之後,到來。那現在呢?妳吃著飯那我只好看著書為妳默讀看到的一段聲語如下:
最簡單的東西,往往最難做到好。滷肉飯的例子便是。
飯中只置一味的尚有鰻魚飯。它亦不宜有配菜,它與蔬菜不和。就只魚的黏膩恰最與米飯相稠融。人便只是一口一口地吃,頂多偶咬一下醃漬物而已。七條通的「肥前屋」吃客摩肩接踵,好不興旺,然稍觀察一眼,發現大多客人居然在鰻魚飯外還能多點好幾個菜,好厲害。或許他們把「肥前屋」當菜館,而我不知怎麼,一逕當它是鰻魚飯專賣小肆;每次只吃一盒鰻魚飯,吃完便走,停留十分鐘而已。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專注地將鰻與飯很渾融地嚼吞於齒喉裡。
雞肉飯用的是火雞肉。須以手撕得很細很細的一絲絲,如此方能呼嚕呼嚕地不怎麼慢嚼便入了口喉,盡其酣暢淋漓之快。故火雞肉的撕絲應是現撕較佳,否則撕下了幾個小時,吃時便感柴了。考究的店家,將脖子的肉、腿肉、與雞胸肉分開放,客人點菜後,將這些部分的雞絲各擱一些,則口感豐富多也。至於火雞的皮、內臟等也不會白費,拿來熬滷汁,淋在飯上,亦聰明作法。
我們總在最悲傷的時候聽最悲傷的歌並在沒有聲音的時後才知道痛,並沒有,那,也就這樣想這樣哭這樣笑,我們聽永恆的沈睡並一起喝酒一起吃飯以為世界正接近一種搖搖欲墜的毀滅之後才能讓你忘卻這段空白的看不見,我們一直相信時間的空白是寧靜的開始,我們坐在酒吧裡默默無言對望著並知道任何的一聲話語都可能會是一種多餘的愛與垃圾,我們理解所謂的沈默是在一個空白的空間裡展示一種留白的力量。我們去看畫,你說什麼也擾亂不了天空和沙灘之間的沈睡狀態。只有飄動的雲彩以飛快的速度低低掠過,彷彿在逃避天空令人不安的寂靜。之後,你消失了一個月。再次看到你時,你交了新女朋友,彷彿重生的笑容,你說,送你一幅畫,是我在最悲傷的時候畫的。而我一直收藏著,看著,那段有永恆沈睡在我們身邊的日子。有些時候我也會想起我過去的女子,那個沈溺於這些並永遠活在這些黑暗音樂下的女子。她過得好嗎?我不知道,也不想再知道,她一直是個空白。只是空白,很好,我說。
他,渡部篤郎,世界上所有金牛男之中我最愛的
在夕陽西下之前我們開著日不落國那妳所謂的最後美學象徵從島內與另一離島中間接近地震帶上的倒懸城邦旁的深藍海岸出發,車很小,只能擠下我們倆纖弱的身影和那隻從未見過老鼠的藍眼暹邏貓。妳總是若有所思的拿起一張破舊地圖,迷恍地說著地圖像迷宮,可以讓我們靠近,也許,也許不,然而形式最重要,貓最重要。我想,這是妳最崩壞的時刻,我決定在這妳幾乎迷路的禮拜五夜晚帶妳去旅行。沿路上妳總是談論著世界杯足球賽和那妳永遠來不及參與的足球隊及政治鬥爭的故事,妳說妳和妳家的暹邏貓習慣走在馬路的左邊,妳甚至懷疑妳們家的那隻藍眼暹邏貓其實是從外頭那邊來的戈布林,隨時準備趁著妳不留意的時候施展美麗的幻術並帶走妳纖細的靈魂之後四處遊蕩,於是乎,妳總是擺著極嚴肅的表情說貓是一種適合居住性旅行的靈性伴侶,而非如趕場般的冒險旅行者,遊蕩之於貓,只是一種漫無目的,隨心所欲的心靈恍惚之旅。妳總是有太多時光在清醒與昏眴之間浮蕩與流淚,妳的美學總是在片刻消失崩裂之後,讓我懂得修辭出更多關於妳的意義,即使我無法解釋妳的忘記與瞭解妳的裡層。於是乎,我只能接近,試著猜測與誤讀。我暗想著,總有那頹敗的一天來到,妳將在海邊離我而去。
快要過去的今天去拍了岩井俊二
是星期一還是星期二我幾乎忘了的夜潮來得快了些而那時我還在行走拿著為自己買的如歌中板停留在有著妳的名字一樣的寢飾店門口發呆沉溺於怎樣的時光裡有好一會的想著妳。我想著那個夏日夜晚我們去聽她演奏如歌般的中板,妳說妳最喜歡聽演奏之前那些令妳著迷的調音時刻,彷彿是在傾聽著這些音與音之間的對話,甚至是那些被忽略掉的默讀,每當微風吹來,音符就會泛起泡沫,有時則會消失在霧氣中,偶然也會泛起紫色,膨脹,閉起眼睛時,整個音符都在跳舞溫暖著我,這般的如我們之間的談話在靜與靜之間想著之後重新整理自己就更是貼近彼此的微笑和依偎之間的情毯交密。我笑了許久,我們總是喜歡這樣純粹而貼近,簡單卻深蘊,妳說妳覺得溫暖得想掉淚,有時只是為了那唱歌的星星。之後在我們散步回家的路上,這島嶼下起了黑色的雨,如天空爆炸的黑讓妳想起了那個以魔怪為譯名的樂團,妳說,我們可能在種種可能的音樂裡擦身而過如果你是那麼的憂鬱並且在那牆開啟的夜裡來到。我沒有再說話,妳用目光向我探詢,背著她寫過的詩「這樣的篤定是美麗的,但變化無常更是美麗」。對此,我們都笑了。我們問了自己,我們在怕什麼?
我們的二十世紀會比從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