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November 15, 2004



妳在世界轉行到傍晚五點五十六分四十九秒的那個點離開說是要去參加某種在年度結尾時不知是用來慶祝還是反省的飯局。而N剛好拿著一千張馬的故事裸片來到我這說是為了這個週末那麼的不能失敗的喜樂也就讓他願賭而服輸。妳在睡之前我們的談話在昨夜裡繼續直到那通準備結束自己又通知他人不要插手的電話吵醒了他。他說,我才不管,但總而言之,是決定,到早上就知道了。那麼我們就繼續我們的說話關於一些世界的沈重或者沒有好壞的命運在這些議題上我們姑且稱它為有些生命此世或者太困難但何以能管只是命運若是我們的罪也只有我們可能是我們的救贖並且我們也不過是始終在翻譯的一生裡翻譯再翻譯的我們的此世那麼也就沒有創造。接著我們說到了美麗的 Lisa Germano 在一種絕對讚許的滿足下彼此默笑了,他說,你聽過最新的專輯嗎?我說,並沒有,但我朋友剛剛夜禱時正在聽。那我們又想到了輕或者飛揚,或者也就說是忘懷。而天光就接近了我們在不斷的囈語之後,到來。那現在呢?妳吃著飯那我只好看著書為妳默讀看到的一段聲語如下:

我看著太陽,游泳的人群,湛藍的大海,我似乎已在這裡度過了許多個夏天。在明年夏天之前都是這樣,都是。只有明年夏天才擁有這個夏天,擁有以前的任何一個夏天所不具備的美好。這個夏天,我凝望著妳,我乾裂的嘴唇在臉上留下一道悲傷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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