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November 12, 2004

靜默,是不夠的,我們需要寧靜無比的光。



在夕陽西下之前我們開著日不落國那妳所謂的最後美學象徵從島內與另一離島中間接近地震帶上的倒懸城邦旁的深藍海岸出發,車很小,只能擠下我們倆纖弱的身影和那隻從未見過老鼠的藍眼暹邏貓。妳總是若有所思的拿起一張破舊地圖,迷恍地說著地圖像迷宮,可以讓我們靠近,也許,也許不,然而形式最重要,貓最重要。我想,這是妳最崩壞的時刻,我決定在這妳幾乎迷路的禮拜五夜晚帶妳去旅行。沿路上妳總是談論著世界杯足球賽和那妳永遠來不及參與的足球隊及政治鬥爭的故事,妳說妳和妳家的暹邏貓習慣走在馬路的左邊,妳甚至懷疑妳們家的那隻藍眼暹邏貓其實是從外頭那邊來的戈布林,隨時準備趁著妳不留意的時候施展美麗的幻術並帶走妳纖細的靈魂之後四處遊蕩,於是乎,妳總是擺著極嚴肅的表情說貓是一種適合居住性旅行的靈性伴侶,而非如趕場般的冒險旅行者,遊蕩之於貓,只是一種漫無目的,隨心所欲的心靈恍惚之旅。妳總是有太多時光在清醒與昏眴之間浮蕩與流淚,妳的美學總是在片刻消失崩裂之後,讓我懂得修辭出更多關於妳的意義,即使我無法解釋妳的忘記與瞭解妳的裡層。於是乎,我只能接近,試著猜測與誤讀。我暗想著,總有那頹敗的一天來到,妳將在海邊離我而去。

Nagisa Ni Te,Nagisa Ni Te

妳不斷輕聲細語複說著。光使妳流淚,我彷彿感受到了妳眼角的淚光泛出幸福的暖意,我已經知道了,妳已經開始準備下一次的遊蕩,在世界開始黯淡之初,帶著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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