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rch 29, 2006

毀滅,他說

雷克亞維克
雜誌社編輯

在緩慢,黑暗與混亂之間,我祇能這樣認識雷克亞維克。我說你怎麼不自己介紹你自己的桌面,我實在是沒有時間。他答,已經太多了,我之所寫。我想要停一停。
我們不可避免我們的錯誤,這一切錯誤正確的發生。
「每一刻我的桌面配置都在改變,加進這個或取掉那個,我祇是用過了還夠多的桌面,遇見了教我很多事情的同事(工作或非工作的:經常都是男生,我不明白為甚麼),就對於怎麼處理和收納比較清楚。」「最重要的事:每天再是忙亂離開前用5分鐘整理。否則幾天過去,桌面和座位就會淪為垃圾堆,難以恢復。像是死亡的疾病,它緩慢攫住,佔據,發作。」他伏在桌面上說。

物質是我們去過哪裡的證據之一:奈良美智夢遊娃娃跟時鐘在誠品信義店文具館收購(很多人都跟我說他們在東京看到的時候很掙扎,實際上也有比較便宜,很難理解他們的掙扎);愛鎳絲貝(agnes b.)泰迪熊是朋友發揮影響力索到手的;很多裝置物都是東京東京和東京(距離最近而且敗家最愉快的城市之一);也有些在上一期雜誌曝光過也就不再多說(很多上期介紹的物件都很適合用來放在桌上,或用或看)。德鷺鷥(Gilles Deleuze)寫貝肯(Francis Bacon)的書封上放著保險套顏色全然的搭配調和(貝肯恰好就是,保險套會令我想起的,男同性戀);從生活工場搬來的隔板是為了原先座位之間沒有間隔,很多紙條照片和傳單沒有展示之處,於是把應該吊在牆面上的鐵網挪作隔板,有周杰倫初出道時在TVBS錄影時的簽名,香港89628老闆留給他的紙條(並不熟,但反正還有位置,就擱著),給他泰迪熊的朋友來訪未遇時的便條紙(這些我的,《快雪時晴帖》)。

然後是書本。「翻過就放著,還沒翻過但買來也不想帶走,就成為這樣。最多是第一份工作時,轉學的時候裝了7個紙箱,就決定要收斂,現在已經少很多了。」若是我們工作和非工作時間幾乎對半,一件物品究竟是放在工作場所還是住處,確實難以決斷。
易燃物(Tindersticks)貓封面10吋黑膠斜上方的電影傳單來自澀谷的HMV:「有過一段時間,很愛西島秀俊,他那麼是個,氣質乾淨的男生。」還有周杰倫。「原因我不想透露。他是一種必須。最多祇能說到這樣。」我也沒有要用力追問。要是愛,那麼就必定有不愛,沮喪與緘默。這令我想道杜拉絲(Marguerite Duras)。太多時候我們無從解釋,祇能接近和背離。甚至背叛。

雷克亞維克還不是雷克亞維克以前而貓會長還未用貓會長名氏行走於世的從前都過去了。然後我們在這裡,做了一些我們想做和不想做的事情,這桌面所說的是,我們的確在這裡。

雷克亞維克怎麼說呢。
毀滅,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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