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22, 2006

混亂世界的排除物

 
在山區大雨,他們說
但我還是要去看文具展

那時候亂七八糟地閒散著,同學說那你來幫忙編書,論件計酬
昏沉春天氣候裡我說,好

同學和他的老闆有時候會來問,卡片怎麼做,訂做鉛筆要問哪裡
就跟他們說怎樣怎樣會好,也偶爾隔天就帶一些樣品
這些那些成不成的建議既然是給意見又不是做決定,說出來倒有玩耍別人的工作,看他們能做出甚麼來的心態

冷淡與甜蜜與惡意: 從春天到夏天的貓眼旁觀

後來同學說,你應該去文具公司做企畫
我的老闆會因此發瘋,永遠想出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叫他做(要是剪刀也可以有刀片的功能,在家裡如何自己膠裝出1本書): 而我所說的那些文具,或其他事情,其他人往往做不出來,我也就挽袖下海
以身犯險也於是樂見其成與不成
反正老闆又不是我
最大的成本不過是一份工作

這是機制裡,屬於勞工的小小自由(但以馬克斯的角度撿證,其實勞工的自由是不可能的,我們或者可以邪惡地結論: 祇要剩餘價值還在,沒有,才沒有勞工的自由)(但我們以幻象或妄象安慰自己,我們高興就好)

但也在亂來跟嚴謹之間做過那麼一些事情

也為了現在正在做的事情,在《蘋果日報》上看到文具展,就問: 要去嗎要去嗎

有那麼多不像文具的文具或定義不是文具的文具在展場裡.棋盤是嗎應該並不是.保麗龍飛機是嗎也並不是但都有喔而且保麗龍飛機飛了一圈會轉圈到原處還挺酷的
但後來太亂了沒有買那個

敗家者可以在任何情況下敗家
更何況展場像是拱廊街的變形即使是非常低檔沒有華彩的

然而敗家之物有哪些?!

某些3M某些CDT
並不想列表單

它們是文具的同時它們也非常是身體與物件關係的想像之實現: 有人如此想像過, 然後在我身上實現了那個關係
在資本主義和工藝美學裡我們如此親密幾乎要把世界排除出去

我們貪得有厭.其他的文具讓我們因為它們的不夠敏感細緻而終結了某些身體與物件關係
感官的厭倦,排斥,為了我們是何其倚賴,於是額度有限: 有了你以後我永遠的放棄了他

但確實如此嗎
哪一天我們又厭煩了
甚麼都不要

那是從物的世界裡得到勝利還是失敗?!

這些我不管
勝利失敗是其他人的事情
此刻我還在敗家: 這即是我不管的明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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