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October 29, 2004

所攜帶的聲音/我的黑暗離開

 

《摩托車日記》一定劇照就
一定要沒有摩托車
 
把紙杯拿來飛翔
我們可能會被熱水淹死

需要多寫一些功課和變得
聰明沒有關係

但黑暗實在是最後1個問題
我面對我自己的拷問:

「你的毀滅還是
你的完成比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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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October 22, 2004

山桃紅

 
最著名的那折選抄起來就好好看並且想要很多其他
表現形式所以某影展過去之後要去學崑劇啦


(生)則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是答兒閒尋過,在幽閨自憐.轉過這芍藥欄前,僅靠著湖山石邊……(合)是那處曾相見,相看儼然,早難道這好處相逢無一言.
——湯顯祖,《牡丹亭‧遊園驚夢》
多好看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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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October 21, 2004

在一個任何的時刻,例如說,現在

 
難道沒有怎麼樣可以把事情愈來愈怪,也對於生命有如緊繃的絲弦愈來愈明白(斷裂或者掉落)
其他的也都一一發生無所謂意外而現在

現在等著領車資補助雖然我走路

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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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實驗,與其後

 
某些標題導致文章顯示不正常
實際原因未知

並且還在繼續,拗


實驗結果是因為軟體版本問題這麼無聊又很重大的問題所造成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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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的意義》: our meaning of journey

 
陳綺貞同學寫的歌(詞)

你看過了許多美景 你看過了許多美女
你迷失在地圖上 每一道短暫的光陰
你品嘗了夜的巴黎 你踏過下雪的北京
你熟記書本裏 每一句你最愛的真理

卻說不出你愛我的原因 卻說不出你欣賞我哪一種表情
卻說不出在什麽場合我曾讓你動心 說不出離開的原因

你累計了許多飛行 你用心挑選紀念品
你收集了地圖上 每一次的風和日麗
你擁抱熱情的島嶼 你埋葬記憶的土耳其
你流連電影裏美麗的不真實的場景

卻說不出你愛我的原因 卻說不出你欣賞我哪一種表情
你卻說不出在甚麼場合我曾讓你分心 說不出旅行的意義

你勉強說出你愛我的原因 卻說不出你欣賞我哪一種表情
你卻說不出在甚麼場合我曾讓你動心 說不出旅行的意義

勉強說出你為我寄出的每一封信 都是你離開的原因
你離開我 就是旅行的意義


 
旅行的意義或者沒有同一但這裡的各位確定都理解並實踐浪費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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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October 20, 2004

在拒絕與接受之間

 
「台灣心動力 ‧世界拚第一」 /「願景台灣」/「台灣向上」

感謝主,本日功課到此高興總結並且不管其他同學高不高興都不是我問題
也確定有甚麼問題絕對可以到選舉公關公司去寫功課或賣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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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可以更加危險)

 
蜻蜓飛過去的片刻,時間透明,地球非常孤單,七里香
綻放的那1個小時,夏天蔚藍一座虛無的海岸
並不哀傷祇是緩慢的閃爍
我總是知道甚麼更能夠稱為徹底的旋轉

因為你 所以我們

但現在是秋天了
於是這一刻我把這些獻給你,以及我們


(因此亂七八糟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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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下班後的waste another half of day,

沒品書店的晒書說是今天開始
結束遊蕩的調職減薪的密謀給老闆下蠱的
手邊最好都預備一份即時的退休玩樂規劃
無論如何生之虛擲,之必要
(反正留再多新台幣以後還是要買紙錢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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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October 19, 2004

52014002

 
「並且知道, 我們這樣把世界
 收起來的時候」

(先這樣) *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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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應該心懷感激

Tiglath-Pileser I,底格拉斯-比雷斯一世
亞述國王,圖書館創始者.
Ashurbanipal,亞塞班尼波
亞述國王,首座圖書館創建人.

根據蘇美神話,文字之神Nabu與其妻Tashmetu共同發明了書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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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October 18, 2004

這樣的疑問也成為儀式的一部分了

 
fleece a person of all he possesses: 詐取某人全部所有

看一看這實在是很描述某個狀態
不如請大家好好造句與認識片語並且好好防範(萬一詐取非親友則屬可喜可賀的特例)
然後,各位同學會不會太不盡心盡力了明明都有很多話要說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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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October 16, 2004

Headline for this Blog Today

 
在雅虎奇摩看到那些奇怪突兀新聞沒有一次有比本篇更實在過

台灣人世界最拚 三成五上班族常加班
【中央社】
中央社記者田裕斌台北十六日電)台灣的上班族可以說是全世界最拚,根據2003年瑞士洛桑國際管理學院(IMD)「世界競爭力年報」指出,台灣人平均一年工作時數2282小時,排名全球第一,而根據人力銀行的調查也指出,有三成五的上班族下班後不會馬上離開公司。1111人力銀行調查顯示,有35.13%的上班族下班後不會馬上離開公司,下班不馬上離開公司的原因,以工作尚未做完排名第一,占61.47%,其次為希望透過努力工作讓自己早日成功占26.61%,而希望下班後運用公司軟硬體設備,做些與公事無關的事有24.77%,排名第三。而根據行政院主計處普查局九月最新人力資源統計月報也顯示,若台灣勞動力人口以20至29歲、30至39歲、40至49歲區分,平均年度工作時數依序為2159小時、2166小時、2170小時,再依年齡及步入職場時間推算,正值中高階40至49歲年齡層的上班族每天的工作時數最長,其次是30至39歲中階主管及20至29歲的基層員工,顯示愈居上位者,所承受的工作壓力與責任越大。1111人力銀行副總經理兼發言人吳睿穎表示,上班族工作有壓力是一件好事,代表被公司或主管賦予重要的角色,所以聰明的上班族要能有將「工作壓力轉換成工作助力」的認知,只是在承擔鉅大的工作壓力之餘,也要懂得找尋適當的減壓管道。吳睿穎建議,初入職場的社會新鮮人,想要讓工作或事業理想提早成功,到達目標,絕對是要經過一番付出與努力,當職場前輩下班離開辦公室後,才是自己挑燈夜戰準備衝刺的最佳時機,「用時間換取空間」同時也趁機檢視自己的工作能力是否能夠獨當一面,如此才有儘早邁向成功之路的機會。這份調查是由1111人力銀行針對資料庫的會員進行網路問卷調查,調查時間自10月 7日至15日,回收有效樣本2172份,在95%的信心水準下,正負誤差值為 2.1%。

各位同學請好好加班/油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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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October 15, 2004

即使從來不是我願意, 它發生(因此成為我的願意)

 
其一為最初, 必然是到了沒有想到的位置/地方/所在/非空間
其次為事物的靜止與課程, 問了誰, 誰都說不想上但都有學生證和成績單(或者說, 估價單, 你每個月或一段時間會領到的)
其三為在辦公室的一天:「我不在辦公室, 就在往辦公室的路上」即使從來不是我願意, 它發生(因此成為我的願意)(因此也不妨說是, 我的薛西弗斯姿勢)

其後為我的姿勢, 我存在於我的姿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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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October 14, 2004

Never Played Symphonies

 
亡靈之生成:惟有死亡成為界域之後,我們此世所為,才可能稱之為永遠.
我們的時代還未開始就朝向結束,「一開始就是輝煌的失敗」,我們如此開始的,即是我們的失敗.我們會那樣完成.

我幾乎無法追憶,但那些時光在,以它的空間消逝,以它的賦格舞踏.我望去,一座熾熱光亮的夏天之城,在平原與海洋之中,我感受到溫度,影的遲疑,浮游的風,困惑少年,不可解的音樂與窗戶:打開窗戶我就看見他了(我要怎麼對他說呢:「你是一直都在的,但我必須讓窗戶緊閉,祇在極少的時刻,我打開,否則我難以為繼」「卻也惟有倚藉那些你在的時光,我才得以在災難的風暴中前進,那是我存在之中,必須亦必定,相互牴觸的處境」)
戰鬥之前結界張開,其中所產生的破壞,在施予結界者死亡之後才發生.因此死亡即是破壞於識界之呈示.
為了她之於我是那樣的清醒,昂揚姿勢,她的死亡將她的聲音瞬間強大.我所眼見的,是時代的跌墜還是升起?!低溫的冬天島嶼經過.海嘯經過.我們為怎樣的處境與事件而疼痛,我們對怎樣的體制反抗(即使是無盡的游擊戰)?!

在我夾雜著許多功課和書本讀她的時候,他到一座灣區學校去唸書了,那裡是關係的終局.天使懼臨之地,where angles fear to tread.之後我不再知道他的行蹤.我想他是讀過她的.我們沒有討論過.可能這一生都不會.
在某個時刻設想我們討論她的場景,若是有,應該就是那樣:在圖書館或者短程的火車上,「我讀了她的《反詮釋》」「"Notes on Camp"那篇很有趣,也難得有人可以把那個主題表述得那麼清晰」,「是沒錯,但即使理清了Camp的一些脈絡,還是很難翻譯Camp這個詞,中文裡沒有這樣的文化和語境」「大約是裝模作樣,之類的,但太弱也太難區別出Camp與做作並且假作的異同」
Camp到此刻仍然沒有在中文裡定音(我們知道,沒有字辭是穩定的),我也遇到過許多不同的譯法:敢曝/假仙/露淫…甚至祇是音譯.末者那幾乎是拒絕在中文裡創造詞彙與意義的動作(形聲而不願將語言的異質導入),隱然的怠惰與怯懦使我大開眼界,深以為戒,思索每一件事的紀律與責任.

從她那裡我漸亦明白語言的抗爭,詮釋的抗爭的意義與能量何在,若是我寫,我語言,這就是我的功課,我的職志與主題(但並不是以大肆喧嘩的方式):巫師與咒語,修士與禱辭……他不言而笑,車窗旁失去的風景與光.是那個召喚把我召喚:我們遇見的,都是我們所不會再遇見的,漂浮是因為我們在沉重的下墜之中還想逆反這必然之作用,如同記憶,向我們預示美麗時光之不在……美麗時光,Les Beaux Jours,彼時我們也信心堅定,以為意志就成為世界.

過了那個年紀:「我對這件事實在太失望」「我對他這樣做很失望」,那是文法書裡的例句,明白,決斷,是對於世界的複述和認識之一.而我,不再感到失望因為沒甚麼好希望.也可能是因為我的希望失去殆盡.
存在,就必須不斷承受失去,斷裂,死亡.以怎樣的姿態前進,在我身上取代我究竟處身在怎樣的世界,「要是沒有方向就祇能前進」,大概是John Le Carré寫過的,大意如此,確切的句子沒記下來,有人問我方向,我就那樣答.

我們的昔日如同亡靈,這些亡靈不斷增加增加.我或者熟識它們,或者盼望熟識它們,但我知道終究不可能.
她說,我非常渴望一對一的溝通.不可能親見面容.但願我能夠清明的想念,在我的書架前停下,我看見她的書(那是她的勞動與戰役),我未說而緘默的應該是,「確實是似水流年,這麼多時間過去了」(這麼多時間,她有沒有疲倦過?!問出這問題表現的祇是,我疲倦不堪,前進是我自以為是的命運).

時間過去,彷彿一把中提琴弓在琴弦上滑動,空氣松香浮懸.最近一次聽見他聲音,是1996年3月,他打電話來說,Marguerite Duras走了.喔我說,我知道,前一天知道的.你在哪裡,我問.他答,我在學校,我不知道要說甚麼,一陣空白,近乎宇宙的喧囂與沉默.
他也沒說話,祇聽見那端,空氣噓噫的聲音,他接著說,你聽到海風了嗎,我剛剛把話筒朝向海的方向.唉,她自由了,我說.是啊,她是多麼燃燒的,他說,終於她可以停止她燃燒的一生.春天微冷的溫度裡我說,有哪個時刻她是寧靜幸福的,我想不到.他笑了一笑,我們都不會知道,但我們會以我們的閱讀,紀念她.
電話講完也沒想到他為甚麼要告訴我:祇有我是他認為,要被告知的.即使我已經知道.
都幾年沒說話了,好像昨天才見過,也確信我會和他說話.
但「我們」是永遠失去了,破壞也不需要在我們死亡之後才出現.破壞已經在,一如失去和死亡.
Susan Sontag去世隔日我在網路上看見新聞稿,想起的是將近10年前他跟我說Duras死訊的電話.浮生若夢,我記著,要前進.不是因為我有多勵志與燦爛,而是不得不,沒甚麼好說.
Duras死去之後我還是經常讀她之所寫.Sontag應該也是.以前讀書時時莽撞迷路,現在年紀大了一些,經歷多了一些,也許可以稍微有著從容安靜.

聖誕節之後一直沒買的You are the Quarry在小並且隱匿的唱片行買到了白金版,多加入9首b-side和DVD,聽啊聽,Morrissey總是銘記我的年輕聲音,買完唱片找地方坐,看見放學後的學弟們和彼時嚴肅的我們何其不像,或者他們選擇的,竟是我們棄置的,不以其可以為選擇的.以後是誰的世界還未可知,幾天後我辭了工,太沒必要的事情也就不用再做了:錢很重要,有很多其他事情也很重要.我的處境可以決定我,我也要決定我的處境,絕對沒有甚麼可以是束手就縛的理由.就是因為困難才要去做,才要拚命前進下去.接觸世界就有阻力,但沒有阻力我們也不再能前進,沒有方向可言.這不僅是物理學定律而已.
現在懂得,那是我此生的曖昧與明白.

晴朗有陽光,下午用來快速讀過《白色巨塔》那樣故事的故事書,打開我的電腦,連上網路,敲了幾盤線上遊戲,有輸有贏,隨興玩玩(我們投擲與轟炸:邪惡的不是器具,是使用者是意識形態的操弄.我對線上遊戲的意識形態與渲染的精神分析關係還有待清理),我聽見Morrissey的歌詞,歌名是"America is not the World":

America your head's too big, Because America, Your belly's too big
And I love you, I just wish you'd stay where you is

我停下了遊戲.停下了鍵盤動作.Morrissey還是那麼尖銳.我們的年輕.要一直保持著那樣的銳角,去投擲與轟炸的動能(她語言,我學習勇氣的捍衛與謙卑).
並且我想我可以活得多麼混雜:看電視一整個下午,從料理看到救災,感到所有資訊爆炸式的枯萎.有人問,要是有人為我出機票讓我去海洋對岸看J同學的巡迴演唱會呢(無與倫比.無與倫比,如此慨歎)(是啊我愛J同學,為了他的虛榮成性,他的不掩本色)?!我說,去我會去但不去看,並且自己四處遊玩畢竟在我的城市裡我看過了並也充分足夠.
J同學聽到會怎麼說呢,我不知道,這不過是假設性問題,我祇是,一直前進下去,是否跌落也無所謂.

再沒有信息的他很愛《霧中風景》:霧中,夏天,失去的風景與光(中提琴的旋律低吟,宛若夜禱).我確信此事像是那天打電話來的他.
若是我的燈塔失去,我仍然語言(並以為)前進,是不是我就以自我為我所失去的替換物.失去與復得的永劫.深淵的隔絕與倚靠.
再沒有的必定是美麗時光:聰慧女子和敏銳男子,我所習愛與眷戀.戰爭動亂既是人間常態,就不言太平盛世.若是會有,那日抵達就會有.
她的行跡,廣闊,毅然(薩拉耶佛圍城她在那裡導演《等待果陀》,今天不會來,明天也不會來:在一座狙擊城市,時窮節乃見),她讓我理解的是,怎麼在厄世之中思考並且行動.我多麼感謝她(她的聲音沉著愉快,我聽一場2000年她在舊金山的演講錄音,她講她的小說創作,一開場她笑說,音效師跟我說「你應該坐這邊,因為你的頭髮是分左邊」,原來分邊的並不是因為智識,而是頭髮……).

Simone Weil在寫給Gustave Thibon神父的信裡提到,「我願意在自己所愛的人心中永不佔任何位置,以確信不給他們帶來任何痛苦.」重複我還是提及了他,願他能接受我的歉意:「我們」是共同的,我無法獨自追述,如何複寫都無法將我或他單獨抹滅與遮飾,在最終的永遠裡,我盼望我們能夠在跌落中自由,以微笑而經過.
還不能忘懷,我就問,無論如何是不可能有答案的問題,因為這部分的永遠還沒有來:「我們的愛不完整,我們的不愛是否就因此而完整.為了讓我們的愛完整,我們要先完整我們的不愛,因為不完整的即是我們的此生.」

Morrissey在墓園裡和貓錯身(陌生者的親暱,祇此一刻,我們的命運),這1年也就如此被隱喻而完成(而Susan Sontag,她的死亡就如同我記得她一樣,那麼的破壞,那麼的都在)(再不完整,也不得不以為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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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ste Another Day

 
還在研究如何加入更多使用者以不同帳號登入本部落格
請各位同學繼續用力期待

而對於某些事情的評論莫過某親友對某文案之讀後感為:「實在是,稀客稀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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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這麼說,但這麼說的同時,你的意思到底是甚麼?」

 
標題和以下全部從Slavoj Zizek那裡偷來(但又如此明目張膽毫不掩飾並沒有任何驚慌)

就莫里哀[Moliere]的《塔圖夫/偽君子》[Tartuff]來說,亨利‧伯格森[Henri Bergson]已經強調何以塔圖夫並非因為他的虛偽而令人發笑,而是因為他掉入了自己偽善面具的圈套:

他太讓自己埋首沉溺於該偽善者的腳色,因此他可謂是誠心誠意地扮演該角色.如此,而也唯有如此,他成為逗笑的.沒有了這個純粹物質性的真誠,沒有了經過長時間偽善的練習而變成對他而言是自然演出方式的儀態與台詞,塔圖夫可能將會是最惹人嫌惡的.
 


而我的井之原和Zizek到此刻為止彼此無關但和我有關於是乖乖波之並且大大大大的興高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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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說


he doesn't answer.
Stein is coming back.
Max Thor doesn't see him.
Stein is walking toward them.
"Here comes Stein," says Alissa.

而我記得它們,為了Marguerite Duras我甚至可以稱自己為Aliisa若是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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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October 13, 2004

「因為死人不再有任何問題」

 
因為某些原因或禮物而發現的
大家不愛到6F的理由多一件:全部人都在"落"英文假裝自己是外國人……

(標題偷自Jean Baudrillard特此不太鄭重地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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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睫毛

 
關於標題最初想到的是〈她的睫毛〉但睫毛完全無關(並且想到另外一首歌同一個人寫的「你怎麼連話都說不清楚」)  

另外一個開始是這樣的:「萬一她又登登登/我們(祇好)增加新知識

(這樣大家如此了然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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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弦理論的集體再生

 
因為很晚並且在聽Album Leaf的In a Safe Place所以就決定如此登錄
為了我們有那麼多新的並且"後來"都沒有用上的知識
那麼多那麼多例如改來改去直接用原來的修辭庫更改最快
或者也時常那麼的方向不確定

所以新知識,我們的,這裡
獻給每個到這裡的,你

「我何等希望我研究的是量子力學」
「但或者從來也不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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