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November 14, 2004

如此,很好,我說。



我們總在最悲傷的時候聽最悲傷的歌並在沒有聲音的時後才知道痛,並沒有,那,也就這樣想這樣哭這樣笑,我們聽永恆的沈睡並一起喝酒一起吃飯以為世界正接近一種搖搖欲墜的毀滅之後才能讓你忘卻這段空白的看不見,我們一直相信時間的空白是寧靜的開始,我們坐在酒吧裡默默無言對望著並知道任何的一聲話語都可能會是一種多餘的愛與垃圾,我們理解所謂的沈默是在一個空白的空間裡展示一種留白的力量。我們去看畫,你說什麼也擾亂不了天空和沙灘之間的沈睡狀態。只有飄動的雲彩以飛快的速度低低掠過,彷彿在逃避天空令人不安的寂靜。之後,你消失了一個月。再次看到你時,你交了新女朋友,彷彿重生的笑容,你說,送你一幅畫,是我在最悲傷的時候畫的。而我一直收藏著,看著,那段有永恆沈睡在我們身邊的日子。有些時候我也會想起我過去的女子,那個沈溺於這些並永遠活在這些黑暗音樂下的女子。她過得好嗎?我不知道,也不想再知道,她一直是個空白。只是空白,很好,我說。

0 confessions:

Post a Comment, or complaint is necessary?

<< Ho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