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就安然的來到
apres Bela Tarr
說甚麼都還沒有就高興的用沉默的說謊
在那以前誰都不需要跳舞
誰也都用不著
斜線地滑行到玻璃破碎的對面去
「我指著他,他就是我的節拍」
或者一或者二三
每個時候我都像是在下沉
等待一座教堂的枯萎
一個尾音的耳鳴,一張紙的
反面,在走道和走道之間我確實是
寫著並且也隱匿著了,我並不比
任何人高明
都是在販賣時間也都
對著一面螢幕的暴躁
這些畢竟都是完美的藉口於是就再也不可能是
藉口而因為藉口而完美了
要是我一直微笑他就知道我從來也沒有
那麼難搞,無法用手風琴誘惑
我最想做的是看圖猜故事,某個星期天的貝拉‧塔爾啊
雖然有7個小時那麼的久
但你難道不認為即使一直睡著也是我們
所能想到的最好運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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